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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死而生。

幼稚的色

  最近总想到,最近一次四个人一起是什么时候了呢。
  是在杭州看病的时候?是在我做了那件事之后,一起去澳门豆捞的时候?
  记得有次从杭州回来。老爸开车。
  夜晚的高速上很静,只有十分罕见的车飞驰而过的影子。
  断断续续的路灯的光,橙黄色的,连成一条歪歪扭扭的线。
  妈妈坐在后座左侧,手握前面座位的靠背铁杆,蜷缩着。
  我很担心。
  老爸问,怎么样。
  妈妈说,没事。
  到家了。客厅的灯一开,平时暗暗的黄色竟有些晃眼。
  眩晕。
  皮鞋踩着木地板,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。
  有些脏的厕所里,妈妈坐在白色的马桶上。
  已经记不清,老爸是什么时候进去的。
  厕所移门上脏蓝色的玻璃并不透明。
  可我看到了老爸把脸凑近妈妈的后颈,吹她的耳朵和脖子。
  咯咯的笑声。有些不寻常,但也并不刺耳。
  “喂...!”
       玫瑰形状的象牙项链断了。
  多年以后,她也发出过这样笑着埋怨的声音,但和那次却又是完全不同的。
  在并不干净的地方,坐着暧昧的动作,有种肮脏的性感。
  这也许就是为什么以后的我再读到那段话时会产生奇怪的感觉了。
  “暗房里的红色,是世界上最脏的红色。娟姨修长白皙的脖颈,不知道在这里被多少个男人吮吸过。”
  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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